聞言,胡琴手邊的一盞茶被驚倒。
胡琴也顧不得扮演賢淑了,騰地一下從座位上站起來,難以置信地盯著薄彧質問:“你說什麽?”
唯一的、繼承人?
他把兒子放在哪裏?
就算他重薄斯禮,也不能說這樣的話吧?
他有兩個兒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