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斯禮攥拳頭,眼尾染了殷紅,他冷笑,“這麽說來,我還得謝你是嗎?”
薄彧知道他恨他,臉沉著,隻是道:“是我對不起你們母子。”
神鎮定,薄斯禮看不出來他的歉意在哪裏。
他知道,哪怕再來一次,他還是會這麽做。
畢竟當初,同樣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