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爾夫球場上,幾個男人正打球。
時淵瑾打完,鐘離洲立馬跟而上。
兩人技都不錯,不分上下,彼此也不甘落後。
時淵瑾揮起球棒將球打出去,剛收回,一只大手便握住了他的球棒。
他轉頭,冷然對上對方的目。
鐘離洲面無表的說,“時總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