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醫院裏麵戰了整整二十多個小時,就連飯都沒吃一口,肩部的燙傷早就開始發炎。
他拿起桌子上浸了碘伏的無菌布,用鑷子夾起來往燙傷的地方鋪上去。
他悶哼一聲,咬著牙,痛鋪天蓋地的襲來,讓他眼前發黑。
“嘶——”
消完毒之後,還有燙傷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