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帥大叔,你要幹嘛?”
顧眠愣愣的直起,著男人走到話筒前。
他坐在普通的電子琴前,宛若坐在華麗鋼琴麵前的王子。
一盞平平無奇的白熾燈下,他卻那麽萬丈芒。
而他銳的目,獨獨鎖住顧眠,邪肆的勾。
“小孩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