撲哧。
旁邊響起楚云淮的笑。
寧寒洲睜大眼,一副大打擊的表,不甘心地反駁,“怎麼可能?以我的家長相,只有我甩人的份兒,怎麼可能有人舍得甩我?”
“你如果一直是這種想法的話,那被甩了也是活該。”許羨魚扎心道。
是相互平等的,太過傲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