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許羨魚挑了挑眉,“中邪?為什麼這麼說?”
衛恪大概是憋屈很久了,見問起,立刻連珠炮一樣,叭叭說了一長串。
“我爸最近不知道怎麼了,跟發癔癥一樣,非說我想謀殺他,想要霸占家里的財產,一會兒說我晚上潛他房間想用枕頭悶死他,一會兒說我想推他下樓,一會兒又說我給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