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學誠一聽傻眼了,他不過就是看不慣許羨魚一個外行人在這里指手畫腳,不懂裝懂,說了幾句而已。
自己也沒說什麼重話,怎麼就突然鬧到不捐文了呢?
這批文對他們博館非常重要,消息都報上去了,上面領導還大大褒獎肯定了他們博館的工作,說等這批文到了,會再給博館撥一批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