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羨魚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,甩了甩發暈的腦袋,繼續前往。
穿過不知道多雜和殘肢,許羨魚累得氣吁吁,汗水流進眼睛里帶來一陣刺痛,視線瞬間就模糊了。
許羨魚抬手了眼睛,氣惱道:“我才沒哭。”
但是聲音里明顯帶上了幾分委屈的哭音。
吸了吸鼻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