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那吊起來的旗魚,猶如一面青褐的大旗。如果從遠看的話,還以為是一艘海盜船掛上這麼丑的一面旗。
過了五分鐘,旗魚一都沒,曹文傑確定魚死後,才把它放下來,結果整個甲板上剛好能容得下它的長度。
「表姐夫,這魚什麼?」喝完四瓶紅牛的小鵬,看向王子白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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