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八點多,小臥室里睡得正香的王子白,也許這個睡姿睡得太久,覺到一的酸痛,不經意的翻了個。
「啊…」。小臥室里傳出撕心裂肺慘的慘聲,服還滲出了一點。
「他喵的,昨天晚上沒有這麼痛啊。」肚皮那一個疼啊,就好像有無數只小蟲子在咬,捂著肚子,哎呦哎呦地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