語氣危險又從容:「又不是沒弄過,像以前一樣,有什麼不行?」
記憶不合時宜地閃回,溫書晗呼吸促,紅暈從臉頰蔓延到耳垂,更加殷紅的上下張合了一瞬,想說什麼,但終究沒說出口。
陳言肆的目逐漸變得骨又惡劣,一手住下頜,指腹挲:「我們家晗晗,想要喊人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