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孩子的臥室里浮著淡淡馨香。
陳言肆撐在上看著,眼底有高燒時分難愈的飄忽迷惘。
他結滾了一遭,確認真偽似的,再次問:「心過?」
溫書晗偏開視線。
「嗯。但都過去了。」
脆弱脖頸暴在他眼底,下一秒,一個吻果然落下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