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我會讓人提前把你掐死。」陳言肆幽幽打斷。
杜婉欣瞪著眼吞咽一下,的確很怕,但又突然想起現在是法治社會,眼前這人一定是隨口嚇唬。
於是又恢復了一點不屈氣焰,磕磕說:「幹嘛,真要算起來,我、我也算是溫家的直系後代,溫家對你們家的恩,應該也有我的一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