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頓好之後,我和司機小哥依依惜別,他嘆:「一個小姑娘家,敢這樣孤在異鄉闖,在下實在佩服!」
我一邊擺手說「哪裡哪裡」,一邊想,闖在臨淮這種城市有什麼好佩服,你知道里約熱盧嗎?
16年奧運會在里約,田徑隊隊長落地就被人了行李,我們擊劍隊幸災樂禍,挨個兒問他:跑得那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