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老四,」恭親王放下了些警惕,「我沒有別的意思,只是你突然到訪,我有些意外罷了。」
「你是我唯一的同胞兄弟,難道我會害你不?」薛殊親自給他斟了杯茶,擺出敘舊的架勢。為了表示誠意,還把顧判遣走了。
屋子裡就剩我們三個,恭親王又略微放鬆了些。
「最近,我甚是思念母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