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殊過往輝煌,手段了得,難免給人他上什麼事都能迎刃而解的錯覺。放在平常,或許他的確有辦法帶領太虛觀里的人強撐到援兵到來,可現在是他最脆弱的時候。
「皇上!」我兩步上前跪在他面前,「太上皇這次沒有辦法,我們一定要去救他。」
沈昭回來了。小皇帝扔個令牌給他:「你帶一隊人從永煊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