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種說不出來的安寧和歸屬。
謝聞臣深知這種知是不正確的。
他此時不想多想,腦袋中是空白的,只想安安靜靜地待一會兒。
興許真的是醉了。
不清醒了。
謝聞臣還是有一搭沒一搭地著茉茉的腳,漸漸的,闔上了眼皮,陷沉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