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明天接著來!」那個平哥的男人啐了口痰,「我就不信一直不出門!」
這段時間有不人找上門,無一例外都是來要債的, 聽到門外的腳步聲漸行漸遠,姚念捂著耳朵上的手臂無力地垂在兩邊,繃的神經終於鬆了下來。
新年的鐘聲敲響,窗外無數點瞬間飛升至夜空,綻出一片火樹銀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