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哲遠看了他一眼,「兄弟,不是我說你,你這個人吧,有時候也過於理智了。」
沈度雙眼瞇起,盯著殘留的酒在杯中打著旋兒,「下午在華大,我看到有個男的給送花。」
季哲遠一愣,隨即樂了,「哎喲,您老人家這是吃醋了吧?姚念什麼反應?」
他垂眸,又悶了一口酒,「不知道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