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瞳眸了一下,「你要是讓委屈了,或是做出什麼對不起的事,我不會放過你。」
沈度垂下眼,眸底的溫似水化開,「我哪裡捨得。」
從茶室出來的時候,已經快十點了,沈度喝過酒,本來想就近開一家酒店過夜,卻被姚湛東強行留在別墅客房留宿。
手機上有一條姚念半個小時前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