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麼這麼久才接電話?」陳宇聲音清冷冷的,如山泉流淌過。
「剛剛在吃飯的,我媽做了一桌子菜,都是我吃的。」
聽著喋喋不休的聲音,陳宇甚至可以想像出此刻的表。見陳宇沒說話,以為信號不好。
突然他的聲音再次傳來,「怎麼辦,我有點想你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