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我就和那邊說一下。」
陳宇點點頭,他很參加這樣的婚禮,經常去的多數是那種聯姻。最離譜的一次,新郎新娘都雙雙缺席,只看主持人在臺上表演,諷刺得很。
「你什麼時候回北城啊?」
「就這幾天。」
「那我等你回來。」
「好。」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