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間寒涼,披著厚厚的大氅坐在暖亭的木凳上,想起不早前的事,也依稀還有些心慌。
不知是不是離開立城邊關時間太長的緣故,所以才胡思想。
薛超這一路同胡伯在,應當沒事。
十月天涼,他竟也不覺得冷。
西邊的冬日,比眼下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