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膽子大,也虧得他命大。
燕韓國中忽然生了這樣的事,陳修遠不開是定然的,但即便如此,還是讓劉叔來阜郡接他。
那他只能在京中等。
陳修遠一面落座,一面應聲,“我沒事,之前是怕牽連到你,所以沒同你見面,眼下譚王之已經平定了,我這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