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辭也不生氣,輕描淡寫道,“陪殿下來一趟,方才去了驛館,說敬平王同許相出來了,找軍未見過,就找到了這里。”
陳修遠自然知曉不是陳翎的作風,既然不是陳翎的,那就有人的枕邊風,陳修遠嘆為觀止。
沈辭笑道,“殿下說,想同許相單獨說話道別,末將同敬平王一道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