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玉轉頭看他時,大監迎上,“范大人,陛下在等了。”
“好。”范玉回頭,不知方才趙倫持何時高興那幅模樣。
范玉心中若揣了只兔子一般,忽然心靜不下來。
自上次之后,他除了早朝時見過兩次曲邊盈之外,曲邊盈沒同他單獨一說過話。先是他因為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