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他好好的活下來了,也知道什麼該是自己爭取的,什麼是自己應該劃清界限不去關心的,可是上天就好像和他開了玩笑一般。
他想要爭取的,爭取不到。
他想要漠不關心的,卻總是在不自覺的懷念。
宋珩覺得自己可真賤。
突然有了另一個生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