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這一刻起,和他那段見不得的關系總算是徹底的結束了。
周嶼徹戲謔一笑:“這需要問我麼?你不才應該是最清楚的那個人麼?”
譚惜點頭:“也對,每次你跟們玩膩了,想分手了,都是安排我去談的條件,送分手費的人是我,被潑水的人是我,四奔波,還要安們的人也是我。
”
以為自己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