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只猜到了大致廓,但說是欺負倒也沒錯。
譚惜垂眸看向地面,長長的眼睫鋪撒開來道:“沒什麼,我們已經分開了。”
顧天聽出了話音里的悲戚,想問又怕在電話里說不清楚,直接拿起車鑰匙繼續打電話。
“你別怕,告訴我你在哪兒,我這就去接你回來。”
譚惜報出了數碼店的地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