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想攔人都沒立場,是理智也承認周嶼徹說的太過分,唯有亦步亦趨的跟在后面,免得戰火蔓延到其他人上。
他們兩個都不是省油的燈,這要是大打出手,臺球廳怕不是要給砸了。
周嶼徹仗著他已經包下了臺球廳,還留在這里的不是自己人,就是他們帶來的伴,近乎刻薄的說:“我只是想勸你一句罷了,人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