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。”
譚惜神苦的搖頭。
時至今日,仍舊不知道該怎麼回憶當時的心,哪怕是講給旁人聽,語氣也近似于平鋪直敘。
“我不能出面照顧父親,只能連軸轉的打工賺醫藥費,收到消息的時候,我剛在趕去做當天第二份兼職的路上,只知道他臨走之前沒有跟任何人通氣,就跟人間蒸發了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