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他雖也客氣,卻是一種抑著的、刻意躲著的客氣,帶著想要靠近又不敢靠近的猶豫。
可現在的他,是真真正正的客氣,是那種對臣對君的恭敬態度。
長公主長睫微,將懷中的暖爐抱了,出一抹溫和笑意,沒有立刻提起玉佩的事,而是寒暄著,問起他在隴右的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