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間春喜只是好心想要接過小皇子,便立馬被對方寒戾黑眸盯住,「你也要來奪走他嗎?」
男人語氣冰冷,「你是不是覺得奪走了他,便能從此將我忘得徹徹底底?」
橫豎他連唯一的孩子都養不活,便更有理由可以理直氣壯地拋夫棄子了,是不是?
春喜只覺他仿佛是在過自己和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