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把敘茗激壞了,早早地就開始起來梳洗打扮,把柜子里的服都全部翻出來,對著鏡子一條一條試。
太花哨的不行,太貴重的也不行,挑來挑去最后只能選了一條幾年前買的白蕾連。
腳下套了一雙帆布鞋,掉了臉上的烈焰紅,
畫了一個淡妝,妥妥的青春小白花,跟平日里明艷的敘茗判若兩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