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天下大,各地人心惶惶,朝中蠢蠢的人不勝其數,老師留在京城,才是最危險的。”
搖搖頭,“臣能有什麼危險,左右不過是人心算計,殿下不必憂心。”
祁宥目追尋著,連眼睛都舍不得眨上一下,沉沉墨之中,帶著難以言說的愫。
“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