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破舌尖,腥之氣在口中彌漫開,劇痛迫使他喚回神智。
年滿污,狼狽不堪,卻昂首端坐于駿馬之上,著一冷酷與沉靜來。
他雙手高抬,彎弓搭箭,冰冷的箭簇已然穩穩地對準了城樓之上獵獵作響的旗幟。
嗖——
利箭撕裂長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