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聲道:“殿下,這些年只有臣同您最親近,或許……或許殿下弄錯了,您其實對臣只是親罷了……”
可祁宥知道不是的。
他沒有哪一個時刻,比此時更明白自己的意,知道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麼。
但他不打算和崔錦之爭辯。
年原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