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是咳。”暗衛頓了頓,還是出言道:“只是每到冬季,丞相都是這樣,殿下不必憂心。”
祁宥抬起眼簾,冷淡地打量了一下地上跪著的暗衛,那暗衛只覺得通寒冷,被這刀割般的眼風一掃,立刻噤聲了。
年漠然地收回眼神,從旁邊拿出一個小甕,手中短刀微微一閃,正要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