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景琛掛斷電話,喬詩茗就走了進來,手上還端著藥。
“你醒了?”
“嗯。”
厲景琛的視線旋即落在喬詩茗手裏的碗,“怎麽又要喝藥?”
“你昨天晚上喝了那麽多酒,就算已經治好了,總歸是靠保養的,別廢話,趕喝了吧,以後我走了,你還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