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睡了十年稻草的月池,坐著眠并非那麼困難。這一晚上斗智斗勇,頗耗神思,很快也睡了。
朱厚照實在天乍亮時醒來的,他緩緩睜開眼,打了個哈切,想個懶腰時,卻發現自己的右手像拎了一夜重似得,無比酸麻。而自己所躺的這床,怎麼小了這麼多?
他猛地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