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胄點點頭:“公子說得是,所以說,世上的田園之樂,恐只有去五柳先生的詩文中尋了。若在現世妄圖世獨立,不過癡人說夢罷了。”
月池只覺面上狠狠挨了一記,待唐胄走后,都沒回過神來。朱厚照見狀笑道:“怎麼,現下不嚷著要回蘇州了?對了,孤還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,你師父唐伯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