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池皺眉:“那可未必。只要您愿意試試。”
朱厚照看向腰間的玉佩:“孤已然應允了。”
月池順著他的視線看到了鳥形佩,不由眉目舒展,拱手一禮:“謝殿下恩典。”
朱厚照著遠去的背影,心緒翻滾,年不過十六,就能說出這一番話來。他又非大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