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池道:“這世道求神拜佛,終究無用。關鍵還是得靠自己。”
“靠自己?”馬永譏誚一笑,仰頭又干了一盅酒,巍巍道,“我都是快七十歲的人。人生七十古來稀, 半截子已土。他卻是如日中天,我能怎麼辦?”以他的心, 縱有灰心,也不至于喪氣到如此地步,不過是賣慘,希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