貞筠只見立在門前,黛眉深蹙,正打算喚,就見徑直走到火盆前,將寫了三天的東西全部丟進火里。貞筠嚇了一跳,忙手將奏疏抓出來:“你這是做什麼,好不容易才寫好的。”
時春冷眼旁觀,諷刺道:“該不會是怕了吧,事到臨頭,又覺還是命要。”
貞筠惱怒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