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池打斷他:“沒有踐行的制度等于廢紙。您不能一面將制度當做人的附庸,一面又指它去管制人。”
朱厚照的雙眼燦然晶亮,他仿佛及到了什麼,他顧不得月池的冒犯:“‘政者,正也,子帥以正,孰敢不正。’孔子說,治國是靠君子德治,可你卻說人是靠不住的,品德是會腐化的。你是要以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