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池道:“說不準,這次的事鬧得太大了,萬一他們心生畏懼,要夾著尾做人也未可知,所以,咱們還得再下一記猛藥。”
原來是讓他來的,謝丕恍然大悟,不過他也不懼,他是閣次輔的兒子,今科的探花,只要能匡扶朝綱,有所建樹,他愿意冒這個風險。謝丕問道:“怎麼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