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池輕蔑一笑:“我還真以為是骨鯁直臣,誰知卻是兩個小人,大人這個稱呼當不起,我可生不出你們這樣的兒子。不過是見我年得志,你們卻默默無聞,所以心生嫉恨,故意來尋釁滋事罷了,又哪里是為了什麼正道。可你們也不看看,如此懦弱無能,愚蠢莽撞,又怎配高居廟堂。往日你們這些人送我一首詩,今日我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