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譬如武定侯郭聰,他現下看誰都覺不懷好意,滿心滿眼都是要把所有對他有威脅的人全部剪除。與此同時,他也深深懊悔,不該同皇上作對,萬一皇上記恨,要奪爵真的只是一句話的功夫。其他人的心理也大同小異,本來只是想多爭一口飯,誰知文集團要把他們的碗都砸了。如若再冥頑不靈,就真的只能帶著一家老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