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昌和俞澤離開了,月池坐回暖炕上,扶額長嘆。時春替倒了一盅羊,問道:“為何不直接滅口?”
月池愕然抬頭,失笑道:“你這也太過了。”
時春道:“可這事牽連太大了,萬一泄出去,害死得可不止我們一家。”
月池擺擺手:“再看看,好歹上下